话落,言祺祀睁眼,那含笑的目光令燕叁背脊发凉,一股寒意直冲脑门,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话。
“嘿嘿,主子,您好好休息哈,属下先退下了。”
燕叁讪讪一笑,飞快地起身,往屋外跑去,但即使逃命再重要他也没忘了将房门关上。
屋内终于清净了,言祺祀将压在胸口的浊气吐出,垂下眼帘,不动声色地把玩着手上的茶杯。
半个月吗……
天明,屋外的敲门声如常响起,言祺祀睁眼从床上坐起,随意拿了件外裳搭在身上便开门出去了。他脚步拐向一旁的屋子,屋内,热气夹杂着药味扑面而来。
“来了,衣服脱了进去吧。”在白茫茫的雾气中,一道苍老但中气十足的男声响起,然后一位白发老者手拿着一盆药材走了出来。
言祺祀颔首,从老者身边走过。像之前的十天一样,他需要在这药水中泡上四个时辰,然后施针排毒。
冰凉的身躯浸入滚烫的水中,眨眼间便通红一片。言祺祀表情未变,仿佛这只是正常的水温一样。
刚刚出去拿药材的老者进来,见他这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还以为是自己调错了水温。今日为了更好的激发药性,他给用的可是刚烧开没多久的水啊,这人忍耐性这么高?
老者皱眉,试探性地伸手试了试,刚一触到水面便猛地收了回来,手指颤抖着,嘴里发出嘶嘶的喊声。
“你真不是一般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