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燕叁要继续喋喋不休下去,言祺祀装模作样地咳了几声,示意他到此为止,但适得其反,燕叁更加的放肆了。

“吼,你瞧瞧你瞧瞧,都咳嗽了,赶紧给我回屋去。”

言祺祀闭眼,无言以对,转身越过人就走了。

燕叁以为是自己劝动了人,脸上的表情一下喜一下忧的,实在没眼看。

暗处,燕夷、燕洱对视了一眼,默契地摇了摇头,表示难办。

言祺祀在许羚离去的次日也离开了锦洲,原本他是想直接回京城提前安排好后续的,但半路上突然发病,所以只能调转了方向,来燕叁师傅这儿治病。

时至今夜,他已经在这山上呆了十日了。

今晚,天色尚好,他便在施针结束后去外边走走,吹吹风看看风景,本来一切都很美好,只要某人不一直没完没了的话。

“主子,师傅都说了,您身上的毒已经拖了太久,再不解决掉,您以后肯定会遭罪的。所以您就安心地在这儿呆着吧。您瞧您,施针来的这几日,您的气色都好了不少。”

言祺祀抿了口杯中的水,然后将杯子放下,目光无悲无喜地看了眼进了屋后还不停歇的燕叁,闭眼不语。

燕叁见此,嘴里的话顿了顿,但想起屋外头那俩货,一下又可以了。

他知道主子这是嫌他多话了,但他这都是为了主子好啊,况且他也不怕主子罚他,没见外边那俩犯了那么大的错后还活着好好的嘛,他这都算是小巫见大巫了,不怂一点也不怂。

“主子,师傅说了,再有半月,您身上的毒就可以完全清除了,您就算再想走也得给我留下,听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