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业牌上书“一帆风顺,百无禁忌”,而爱情牌……
晚间,吃了个闭门羹的许羚面带无奈地回了客栈,陈达见状,想上前询问但却被下属给拽回了酒桌。
许羚没有注意到这一插曲,她随意地用了些饭菜便回了房。
洗漱后她倒在床上,脑海中不由地浮现下午发生的事。
挂完祝福牌的许羚兴致勃勃地往淮川名寺伽尼寺走去,想要拜访宏林法师却被拒之门外,她有点想不通,几次求见皆被挡了回来,心灰意冷之下只能在寺中逛了一圈回来。
前世,在她进宫的第二年,她在京城郊外的颉兰寺遇到了宏林法师,法师给她留了一句批语,但她百思不得其解,她曾想再寻他一次,向他询问解法,但至那日一别后再得到的消息便是宏林法师已经圆寂。今日,她特意去寻了他,可是连一面都难再相见。
半面镜一生缘,天下定共朝朝。
有些迷蒙的目光落在顶上帷幔,心绪杂乱,只觉得疲惫异常。渐渐地,她闭上了眼睛,沉入了梦乡。
在距淮川南岸百里外的一座高山上,一玄服玉冠男子迎风而立。
如墨瞳孔,神色幽幽,静静地眺望着北方。
山顶上的风都是极大的,更何况是晚风。披风在身后打着卷,挡不住凉意的侵袭,止不了暖意的流逝。
燕叁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男人身后,看他这样随即翻了个白眼。
“主子,有您这样自我找罪受的吗?您来这儿是为了治病,而不是得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