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事开太平。”
卓琅背过身,“你的口气倒是大。”
“世伯,我再给您重新介绍一下,我姓许,名度,字自衡。君子百功殆,守拙当自衡。”
许羚直身,满眼含笑,她对上卓琅的眼睛,便知他的意思。
临走前,许羚将刚刚放在一旁的布捡起,工整地叠好交给卓琅,说:“我会在京城等着先生,也请先生相信,自己不会是孤军奋战。”
走到城门口,与其余几人汇合后,车队便再次启程。
两日的行程稳当安全,抵达淮川南岸时,正好三月初六。此时,除了许羚跟的这批粮队,其余的都还未抵达。
陈达在看到淮川边那艘大船时,面上激动的神情便抑制不住了。
他欣喜地拉着身边人,对许羚的赞美那是滔滔不绝。
“神了欸,许大人说我们会在三月初六到淮川就三月六到,还有这艘大船,还得是许大人啊。”
许羚无奈,她本来是不想理会的,但实在是陈达的声音太大了,眼见着队伍中的人看许羚的眼神都不对劲了,她赶忙解释道:“陈达,不是我厉害,对于有经验的人来说,这行路天数是可以算出来的。至于这船,那也是我曾见过王爷,有那么一两句话的交情,更何况,我们做的这事对人也有利,不然哪有那么好说话啊。”
陈达想想好像也是这个理,但在他看来他也没说错啊,就许羚话中的几个条件,是什么人都能满足的吗?自然不是啊。
知道陈达还是坚持自己的那一套,许羚也不管了,将他们安排好后,自去做自己该做的事了。
午后,天上细细麻麻地开始飘雨,许羚从客栈中撑着把伞走出,慢悠悠地在河岸边乱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