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琅伸手扶住许羚的胳膊,阻止了她行礼的动作,面上带上笑意。他仔细打量着许羚,在眉眼间果然看到了几分许寒洲的影子。

“好啊好啊,当年那小娃娃竟长的这般快,玉树临风,一表人才,你父亲应该很欣喜才是。”卓琅笑呵呵地抬手拍着许羚的肩膀,面上有过怀念也有可惜。

怀念倒是有的解释,但这可惜是?

许羚还未想到,脸上的笑意便被卓琅接下来的话吓得直接消失。

“你妹妹可还好?想当年,我与你爹曾说过要结成亲家的,就是可惜了啊,两孩子终究是没有缘分。”

许羚干巴巴地应了几声,一颗心乱糟糟的,也就是说眼前这人差点就是她公爹了?难怪前世她第一次见到卓琅时,他的表情那样奇怪。

这结亲一事,前世她到死都不知,今生却在这般情况下得知了。

卓琅看着许羚微变的表情,面上不显但眼中划过幽光,他将手收回负在身后,说话的声音也没了之前的温和,平添了几分冷淡。

“贤侄啊,我听说你入朝了,还做了户部侍郎,是也不是?”

“是。”许羚道。

她想,她能否得到卓琅的帮助就看这接下来的对话了。

“那你可知,户部,一直都是安王的地盘,你进户部是代表你认可了吗?”

“自衡不敢。自度启蒙起,父亲便亲身教导,度知身为臣子应忠君爱国,身为人子应孝亲敬长,今朝野混乱,外敌恣意,度孑然一身,领旨入京,为的便是实现心中所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