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外界如何嘈杂,王府内部依旧安宁和静。

言祺祀坐在正堂主位,面无表情地看着坐在下首的建康王和建康王妃。

这一次,虽没了上回的阴谋诡计,但一切都显得格外奇怪。

建康王妃看了眼言祺祀,起身走到中间,干脆利落地跪了下来,建康王见状,也起身跪在了建康王妃身边。

言祺祀的眼中,无名火焰闪动。一路走来,遍地未清理干净的血迹令他心慌,他并不知道昨晚王府的事,只以为那些都是府中卫兵与许羚打斗而留下的。

此时,他一刻未确认许羚的安危,他便一刻不得松快。

想到昨晚离去前最后看到的那一抹身影,他的眼角便不由地泛出殷红。

“本殿且问你们,许侍郎现在身处何处——”

他一般不会对人自称本殿的,因为“本殿”这个称呼代表的是一国太子,那分量可不谓不重。

言祺祀想,他现在就正如许羚所说的在仗势欺人了,那她人呢?不来看看吗?

跪着的两人相互对视一眼,犹豫着要不要讲,但就这一迟疑,言祺祀就以为许羚不好了,顿时摔了桌上的茶杯。

在场的众人默默缩了下脖子,恨不得自己不在现场,纷纷低头看着鞋尖。

霞月快哭了,但碍于盛怒的太子还在场,她只能强迫自己不要发生一丁点的声音。

此时,建康王弱弱的声音响起,听清后,几人脸上的悲伤瞬间消失,失而复得的喜悦充斥在各自的眉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