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看见后,不由地下体一凉,默默地离她又远了些。
许羚提着刀一路向李舒的方向行进,有挡路的基本上都被她放倒了。
鲜红的血液一滴一滴顺着刀身落在地上,落在许羚这走过来的一路上,明明只有不到二十米的距离,她走了近一个时辰。
院中基本上没有几个还能站着的人了,建康王被人扶上高台,而李舒在许羚将那沾血的刀架在男人肩上时便飞快地松了手,转身扑进建康王的怀中,放声哭泣。
许羚默默地扫了眼两人,建康王会意,连忙安抚住人。
男人已经被吓呆了,眼皮半眨不眨地挂在那,好不滑稽。
他像看鬼一样看着许羚,唇瓣蠕动,最后吐出一句不成音调的话,“你,你谁?”
“我?你问我,不是你要抓我吗?我人现在就在这儿,你倒是抓啊。”
听清楚许羚的话,男人总算是恢复了点神智,但他还是不敢相信,“怎么可能?许度不是一个文官吗?”
“怎么,是谁规定文官不能习武的?是你吗?”许羚轻笑着,眼珠一转,“还是你的那位主子啊?”
何大人见许羚满嘴不屑,语气嘲讽,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刚想说些什么时,突然注意到了前方,双眼瞬间瞪大。
许羚皱眉,下意识地转身,抬刀挡住了那支射向何大人心口的箭,但她没料想到对方的目标不只是他。
许羚替何大人挡下了一箭,可她自己却也将致命之处暴露了出来。
眼见着那把飞刀逼近,许羚浑身的血液瞬间冻住了,动弹不得。但险而又险的是有人拉了她一把,最后便导致那把刀擦着她的发髻过去了。
无数青丝散落,将她后怕的表情完全掩盖。她迟疑了一秒,低头,脚边散落着她被切断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