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郎没事,他只不过还在休息。”

许羚没想到,她这么一睡竟睡到了下午,她更没想到,言祺祀因她发了好大一通火,还砸了王府上的杯子。

这样的待遇,不得不说,还挺怀念的。

许羚刚一睁眼便见着了守在她床边,眼眶通红的霞月,在起初三秒的呆愣之后,她很快便意识到言祺祀已经与大队汇合并重新来了建康王府。

借着霞月的力,她坐了起来,但她这一动也让霞月注意到了她头发的异样。

还没等许羚阻止,霞月已经抓住了她余下的头发。

豆大的泪珠滚滚落下,面对霞月的追问,许羚只好如实解释。

“郎君,您这么好看的头发……”

“好啦。”许羚抬手捂住霞月喋喋不休的小嘴,柔声安慰,“我相信以霞月高超的盘头技术,一定会处理好的,对吧?”

许羚眨了眨眼,亮晶晶的带着希冀地看着霞月。霞月扁嘴,也不得不接受事实,但她还是不乐意地说道:“是,女会帮郎君盘的看不出一点端倪的。但郎君,女真的很担心您,您以后遇到这样的危险一定要躲开啊,幸好这次有人拉了您一把,不然断的就不是头发了。”

“好。”

正堂,言祺祀揉着眉闭着眼并不打算给与建康王夫妇一点目光。

你建康王妃都敢谋杀当朝太子和朝廷命官了,让你不仅翻倍补税还提供北疆军事所用的全部米粮怎么就不行了呢?他都没打算重惩了,他们还想怎样啊?

建康王夫妇那是有口难言啊,如果能用些身外之物换取生命的话,他们还是很满意的,但关键是……他们达不到太子的要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