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还挺佩服炀乐帝的,明明被安王压的已经翻不了身了,还是致力于摆脱,每每搞了事都以为自己成功了,其实都是她和言祺祀在暗中收尾辅助,也许就是因此才造成了他对自己能力认知的错觉吧。

只是这一世,她可帮不了忙了呀。

许羚对着言祺祀投以同情的目光,想不管又不能不管,在目前这种无法抗衡的时候,他们必须要有一个靶子来吸引敌人的注意。

“孤觉得许卿说的很有道理,那么,太子,此事就交予你来办吧。”

许羚眉头一挑,果然没几秒便听到了言怀埕的声音。

“陛下,虽说税收从来都是户部的事,但既然太子要做,那就让户部随同太子一起吧。”

“户部?”炀乐帝皱眉,随即展开,“也好,许卿也是户部的,且是侍郎一职,此事就交由太子和许卿吧。”

“陛下,老臣有话要说。”一年纪尚长的红袍官员出列,“刚刚许侍郎提及周边蛮夷,那此时查税势必会得罪诸多藩王,到时内忧且外患,那才是真正的亡国之危啊——”

要是许羚没看错,刚刚言祺祀好像朝那看了一眼。所以他是不主张查税的?还是不想此事有户部插手?

“这……”

“王卿不必多言,本王想太子殿下一定会想到办法两全其美的,你说是吧?”

虽说疑问,但话里话外透露的意思皆是强硬。

炀乐帝被言怀埕抢了话,瞬间哑言,又恢复之前事不关心的模样。言祺祀垂眼,只能对着人拱手,表示愿意接下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