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紫色的绢布整齐地叠放在红木盘上,被小内官送到了面前。
知此事已无回转余地,许寒洲只好接下。
他让下人招待好内官们便一手拿起圣旨往后院去了。
因许羚身体不便,他们便到许羚的院子中讨论,隔着侧门与屏风,许寒洲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觉得此事也没什么好商量的,度儿,你且去收拾吧。”
许度应下,接过绢布便想离开,但许羚的声音让他停下了脚步。
“兄长且慢——”
许度见侧门开了,也没问缘由,直接一步向前扶住了许羚的胳膊。
“你出来作甚?”
“父亲,母亲,兄长,羚儿想进京。”
“不行!”
三道声音同时响起,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样的不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