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丫头,我还没说该怎么罚你呢就先哭成了这样,这是让我罚还是不罚呀?”
虽是责怪,但话里话外流露出的语气皆是无奈与宠溺。
她也是没想到这一遭竟会把这丫头吓成这样,看来她要尽早解决这个心结了。进京吗?倒是个契机,只是兄长那……还是从长计议吧。
“姑娘,女甘愿受罚,您要仔细着自个啊。”
许羚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让霞月出去的同时,自己松了劲躺下。
望着床幔,默默出神。
当今局势,安王当权,炀乐帝软弱但不安分,言祺祀这个受制于人的太子做的应是很不安稳,之前没得选,但这次或许可以好好筹划一番了。许家,上辈子因为争权的缘故亡于天门关,这辈子,想都别想。
父亲,母亲,兄长还有许家上下大大小小,我许羚这辈子哪怕身死也定不让你们再如前世。
不同于后院的宁静,前院正厅的气氛已压抑万分。
“许节度使,你之前说是儿女不在这邺城,奴信了,可现下这城中皆知他们已回,为何还不来接旨啊,耽误了陛下的事,这后果你们承受的起吗?”
许寒洲的面色不太好看,但还真拿眼前这个颐指气使的内官没法子,毕竟是京城里来的人,代表的还是陛下,一旦有所怠慢可能会牵连整个许家。
思此,许寒洲缓了缓语气,尽量温声解释道:“实不相瞒,我们这双儿女命途多舛,就昨儿个,一个得了病,一个受了伤,这不是怕不好向陛下交代,这才让他们好生将养,暂不见客嘛。”
“咱家可管不着,离京已有十三日,想来陛下也已等急了,今日便接了旨,选一个随咱家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