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知道,原来你的话这么多…”她小声的吐槽了一句,但还是把厚实的一沓信装进了自己的挎包里。
霍砚行替她按了按太阳穴,轻柔地说道:“有些话,我确实羞于出口,写在信上就好多了。”
“不过要是你想听,我也可以身体力行地表达一下。”
“只是以后我每年都会给你写一封信,总得留一点装在这里面吧?”
程徽月大度放过,“行吧,但是以后什么…亲亲,小…心肝,这些话太肉麻了,你还是别写了。”
她红着耳朵嗫嚅着,每次看到这些词都忍不住在脑海中回忆起前世,两人在腻歪的时候,这男人总是贴着耳边说些荤话,故意逗她,看她反应的画面。
“不喜欢?”霍砚行若有所思。
这些信,是从他在国外完成任务回来之后就开始写的。
刚开始虽有很多话想说,但却不知道怎么动笔。
他还特意去请教了部队里已经结婚的人。
他们信誓旦旦地说,女人就喜欢听这些情话还有外号,每次逗一逗,当天晚上夫妻大和谐都能更顺利!
这最后一句当然不是他想请教的内容。
但这群兵在全是男人的营队里待久了,一说起来就没个消停。
越说越激动,一秃噜嘴就开始往不可言说的地方发展了。
霍砚行…
不是他想听的。
但莫名其妙的,就是记住了。
也没办法啊。
霍砚行担心他们出的馊主意不太适合他和小知青的情况,仔细看了看程徽月的表情。
结果在扫到她红艳欲滴的耳垂时,顿了顿。
唇角莞尔。
懂了。
她也在装。
霍砚行心情豁朗地低笑几声,随后一垂手,大掌握住了身边的柔软,牵着人大步往林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