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他没有一点定力。

他就是装而已。

最后,给我未来的对象说一句话。

我爱你。

在即便没有我的日子里,你也要相信,我爱你。

——霍砚行,留。

信纸上的字体依旧工整,笔锋不羁。

但充满诙谐和自我调侃的字句让程徽月不禁噗嗤笑出了声。

“原来你当初都是装的?”

程徽月想起刚开始下乡的时候,某个男人像根钢筋一样,怎么都撩不动,她还自我怀疑了一阵。

霍砚行不太自然地摸摸鼻子,讨好地抱着她蹭了蹭脑袋,“错了。”

剃短的男士发茬扎在程徽月的脖子上,有些痒。

“好了好了,我可没有翻旧账的意思,是你自己写出来的。”

程徽月推了推他的脑袋,虽然心里对当时一根筋的霍砚行有些咬牙切齿,但谁叫这男人上辈子就把她攻略到满级了呢。

还能咋办,宠着呗。

她无奈摇头,把这封信也收了起来。

很明显,这封是写给还没有遇见霍砚行的她的。

所以后面的信,是按照时间往前推的吗?

她继续跟着箭标走,一路上,总共收到了二十封信,一年一封,写给每个年龄段的她。

每封信都放了三四张信纸,字迹没有一张涂黑写错,密密麻麻全都写满了。

全部看完的时候,落日已经逐渐西垂。

程徽月揉了揉干涩的眼。

这中间不知道哭了多少次,眼眶都泛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