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还有什么吗?”程徽月一惊,被拉着穿过一排排笔直的白桦树干,来到一片浅滩旁。

走到这里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但石滩上摆了一圈的心形蜡烛,火红的烛光将昏暗的岸边熏染出暧昧浪漫的氛围。

心形蜡烛之后,是一大块立牌,上头扎满了鲜花,颜色组成两个小人亲吻的模样。

霍砚行松开她的手,走到心形蜡烛中间,单膝下跪,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红丝绒的小盒子。

“月月…嫁给我,好吗?”

他绷紧了面庞,俊美的轮廓上多了几分忐忑。

心中打好的腹稿一瞬间空空荡荡,最后还是只有这一句干巴巴的话。

程徽月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扬起来,想笑又不敢笑。

“你这些都是从哪儿学来的?”

霍砚行支支吾吾,“就是…我看很多外国人都这么搞。”

程徽月心道一声果然。

见她不说话,霍砚行紧张了一点,提高声音又问了一遍,“月月,我跟结婚吧?”

程徽月装模作样地走上去,叉腰问道:“跟你结婚,你会一直对我好吗?”

霍砚行斩钉截铁,“会!”

“要是你食言了呢?”

“不会有这种情况。但如果有万一,我自己就会先劈了自己!”

程徽月挑眉,“那结婚后,家里的事儿听谁的?”

霍砚行:“听你的!”

“钱归谁管?”

“我工资上交!老婆给我留点零用钱就行!”

霍砚行看出她是故意这么折磨自己,当下心态也放松了点,抬眸紧紧注视着程徽月,趁她还在想要争取什么权利的时候,一把捉住了她的手,顺畅无比地将戒指套上了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