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霍砚行说类似的话的时候,她都要付出不小的代价才能哄好他…

“我觉得吧,主要这信也不是我写的,骂你的人也不是我,所以…”程徽月给了个眼神,“你懂吧?”

霍砚行都气笑了。

这过河拆桥的小知青!

“不懂!”他磨着后槽牙,黑眸流动着锐利的泠光,俊脸上故作凶神恶煞,“因为我不解风情,还不懂体贴。”

“你…!”

话还没说完,程徽月嘴巴便被堵住了。

霍砚行气势汹汹,也不管身下的人水眸瞪得有多大,低头就擒住她的唇瓣,狠狠地吮吸起来。

“唔…”程徽月伸手推他却推不动,下手拧了他几把之后就自暴自弃地放任了。

良久,霍砚行惩罚了这对喜欢说话逗他的唇,直到怀里的人浑身软了下来才放缓了动作。

覆着茧子的指腹抹去她眼角的那抹晶莹,托着她的后脑勺开始浅啄轻咬起来。

程徽月被亲得脑子缺氧,还没反应过来,唇舌便又和某个滚烫的人交缠在一起。

不过这次,她明显感觉到男人技术提高了很多…?

“唔…唔唔唔!”程徽月拍了拍他的肩膀,略显惊异地退出来,“你…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练习了?”

仍不满足的某人盯着她的唇,顿了两秒才想过来她说的什么意思。

“很明显吗?”霍砚行勾着唇,眉眼难掩得意。

这说明他的努力还是有效果的,这么快就让小知青察觉到了。

不枉他找莫老大弄了那么多教材…

程徽月看他那样,忽然就不想承认自己很舒服了,装作不是很在意地耸耸肩,“马马虎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