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前世,她还没有真的跟霍砚行父母见过面呢,想想还有点紧张。
“咳…”她小心把试题收了起来,问道:“所以伯母这是答应了?”
霍砚行瞥她一眼,哼了哼,“不然呢?”
语气怎么还有点埋怨?
程徽月轻轻蹙眉,“怎么了?伯母答应得很勉强吗?”
“那倒不是。”霍砚行直勾勾盯着她:“只是我按你的意思,告诉她你要出一份心意,她却骂我不解风情,不懂体贴,说你只是在客气,我却傻不愣登地真的去问了…”
其实原话骂得更直接,就说他是个不会转弯的木头,恨铁不成钢地叹息他不会哄女孩儿,还教了一大堆跟姑娘相处时候的心得,生怕他手里的对象被他放跑了。
“…”程徽月默了默,随后咬紧了下唇,眼睛却弯了起来。
“想笑就笑吧,别憋着了。”霍砚行幽怨道。
“噗哈哈哈哈!”程徽月忍不住了,“伯母确实很懂你嘛!你刚开始的时候本来就很不解风情啊!”
霍砚行想到之前自己百般隐忍,拒绝了好几次小知青的示好,脸色黑了黑。
现在看来,他那时确实是有点傻。
“我已经改了。”霍砚行臭着脸把人圈到怀里,颇有些无赖地说道:“你赶紧把那些事儿都忘掉!”
程徽月摇头,“那可不行,我得记着,以后你惹我生气了,我就翻旧账。”
“…”
霍砚行绷着脸,真想跳回去给当时的自己扇几个耳光清醒一下!
“…可是你害我被骂了,你不该负责吗?”他抿着唇注视着她。
又负责?
程徽月警铃拉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