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行垂眸扫了眼,眼前的姑娘双颊绯红,眉眼含着水光,明明就是一副嘴硬的样子。

“我倒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嘴硬了?”

他又好气又好笑地摆正她的脸,目光灼灼地将额头贴了上去,“既然不满意,那你就教我,教到你满意为止!”

哑声撂下这句,温热的薄唇再次吻上,长驱直入。

关于吻技的教学,以程徽月告饶暂停。

是的,暂停,某人义正言辞地说这是为了满足她的需求,以后也会随时展开教学。

程徽月:“…”

程徽月很想知道他的脸皮为什么会越来越厚,但她觉得这跟她脱不了关系。

于是放弃溯源,转而专心搞学业。

田美君答应给她出试题之后,每隔一段时间,都给霍砚行按时寄来考题,顺便附赠了上一批试卷的答案。

她在农场几年很久都没有碰书本,但为了不让自己的思想在日复一日的劳改和批斗中麻木,挤出时间也要偷偷在牛棚的地上划上几笔。

程徽月的请求也算是给了她一个契机,她憋了几年的东西都借着这个机会倾诉了出来。

每一道题都想得格外认真,而且难点和重点她都在答案上标出来了,还做了教辅笔记。

可谓是让程徽月受益匪浅,因为上面基本上都有两三种解,举一反三,融会贯通。

做了几套之后,她就明白为什么以前高考领导都要让伯母去出题了。

由于条件受限,程徽月和沈亚兰只能用手抄一份,再做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