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亚兰讥诮地弯了弯唇,落在梁菲眼中格外刺眼。
沈亚兰还觉得刺激得不够,回头看了眼周洛,忽然想起了什么,兴致高昂地将他的背篓拿了下来。
她方才看到里面装了一堆杂七杂八的草,除了蒲公英、金银花什么的常见清热药草,还有很多她不认识的,应该也是药草。
“周洛,来,给这个井底之蛙见识见识,里面都有什么东西。”
沈亚兰一脸信赖地把他推出去。
周洛呆了呆,也没管为什么,听话地拿起背篓里的东西介绍起来:
“这个,金银花:味甘,性寒;归肺、胃经;清热解毒,疏散风热。主治痈肿疔毒初起,红肿热痛,外感风热,温病初起,热毒血痢,咽喉肿痛。”
“这个,穿心莲:味苦,性寒;归心、肺、大肠、膀胱经;清热解毒,凉血消肿。主治感冒发热,咽喉肿痛,口舌生疮,顿咳劳嗽,泄泻痢疾,热淋涩痛,痈肿疮疡,蛇虫咬伤。”
“这个,白花蛇草:苦甘,性寒;归心、肝、脾、大肠经;清热解毒,利湿。主治肺热喘咳,咽喉肿痛,肠痈,疖肿疮疡,毒蛇咬伤,热淋涩痛,水肿,痢疾,肠炎,湿热黄疸,癌肿。”
“这个,大青叶:味苦,性寒…”
周洛讲起药草思路通畅不少,曾经记在脑子里的知识如同拓印下来一般印象深刻,几乎不用思考就能把医书上的内容复述出来。
他认真地讲解着,还特意拿起来在梁菲面前晃一晃,好让她看清。
就像是真的觉得她是那只井底之蛙,需要人为她讲解一番见见世面。
梁菲抽了抽嘴角,脸色由红转青,涌出一股深深被羞辱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