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亚兰将周洛拉出来指了指:“各位瞧瞧,人家好好一个乖孩子被她骂成什么样了?”

被拉出来的周洛眼圈微红,神色有点迷茫。

他从刚才沈亚兰站出来为自己说话开始就一直盯着她瞧。

看着沈亚兰比他还矮了一个头的小小身躯以一当百,舌战群儒,心底的气恨自责在她一声声反击下悄悄瓦解,反而转变成丝丝缕缕酸涩的滋味。

从小到大,除了周琼华,其实没有人真正护过他,第一次被人挡在身后,周洛内心有些莫名的雀跃,左胸口处的跳动也忽然失了节奏。

他愣愣地捂住它,不知所措。

怎么心率过速了?

周洛茫然地歪了歪头,抬手给自己把脉。

…没病啊?

沈亚兰忙着教训梁菲,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仍在据理力争。

“人家周大夫是高知家庭,把自己儿子教育得好,懂礼貌、有素质,应付不来你这种蛮横无赖!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长了张嘴就是到处恶心人啊?”

梁菲睁圆了眼,怒火简直要从眼珠子蹿出来:“沈亚兰你个贱人,你说谁是无赖啊。你的嘴才恶心呢,你个男人婆,谁看上你倒八辈子霉!”

沈亚兰无所谓地掏了掏耳朵,对她的话不痛不痒。

她早就看出梁菲就是个纸老虎,看起来挺凶的,其实一着急什么逻辑都没有,老是用自己为是的思维揣测别人,实际根本骂不到实处。

“嘁,就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