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得好!”沈亚兰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扫了眼梁菲铁青的脸,故意问道:“周洛啊,你认识这么多药草,看了不少书吧?”

周洛老实地点头:“我八岁就背会了《黄帝内经》《神农本草经》《难经》《针灸甲乙经》还有《伤寒杂病论》。”

“后来跟我着我妈去出诊,又读了不少书,见了很多疑难杂症,但基本上所有的病症书中都有记载,所以那些书里的内容我都记得很牢,因为它们都大有用处。”

沈亚兰这下是真的被震惊到了,她咽了咽口水,问:“你八岁就背了那么多书啊?”

还全是非常专业,内容晦涩难懂的医书,要不要这么吓人啊…

“不多的,中医书籍流传下来的太少,我总共也就背了几十本,以后还要找更多的书来看,这样才能更好地给病人治疗啊。”

周洛郑重地解释道。

沈亚兰木木地点了点头,内心感慨。

程徽月跟她说周洛天赋高、医术好的时候,她还没有多大感触。

但现在听着他如此夸张的记忆力,三观都被刷新了一遍。

原来天才竟在她身边!

她颇为赞叹地咂舌,余光瞥见梁菲古怪又难看的面色,倏而无比痛快,幽幽牵起了嘴角。

“哟,某些人听到没有啊,人家八岁就会背医书了,你八岁的时候在干什么啊,尿床吗?”

“就这居然还有脸说人家傻,你有多聪明啊?你比得过他吗?你来当一个下乡知青,连锄头都不会使,我看你才是那个傻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