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兆赫一愣,明白父亲为什么没有说他了。
换做是他,当然也是舍不得的。
阮黎转过身扑进他怀里,双手攀着他脖子不放,腿也要费力地盘到他腰上去,他笑道:“你现在可以带我去休息了!”
“这么黏人?”黎兆赫托着他屁股往上抬了抬,抬脚朝卧室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黎兆赫的错觉,他总觉得,自从昨晚在疗养院待了一会,阮黎就莫名变得很黏他。
虽然之前也差不多,但内里还是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他不知道缘由,也不愿意去搞懂他只要看到结果就好了。
深夜,郑如知回到家里,白天的事她还没有听够完整的解释,这对她这个严谨的人来说是不能容忍的。
出乎意料地是,客厅里有人在等她。
不是她的丈夫,是儿子。
“没陪小阮睡觉?”郑如知很累,但还是决定坐下和他浅聊几句,她只是想知道他们的打算。
“他在睡,我下来等您。”黎兆赫说,“他说在疗养院很不舒服,不想在那里,我不想他连这点自由都没有。”
郑如知犀利点评:“不错,很有做昏君的潜质。”
黎兆赫:“……”
他只是觉得阮黎不舒服的地方不能待,这不是很正常的想法吗?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阮黎在疗养院不舒服,所以不想治病?”郑如知得到肯定回答后说道,“这事好办,让医生来家里就行,总之,病一定得治,又不是疑难杂症,还要拖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