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兆赫轻咳一声:“我会和他商量的。”

郑如知:“滚。”

“晚安。”黎兆赫利索起身朝楼上走去。

郑如知有些无奈,说来说去她儿子也病的不轻,谁会因为年少时的承诺就——算了算了,随他们去。

让医生来家里进行治疗,这样的事其实很常见,因为有心理疾病的人在感到安全的环境里最能放松。

因此阮黎和医生都接受了提议。

这之后,他们的卧室就成了治疗的场所,门很隔音,这里面的秘密都不会传出去。

阮黎是需要治疗的,不仅仅是为了治疗,更是为了演戏。

他那晚确实想到一些事,最近也经常如此,他能感觉到之前失去的记忆在慢慢找回,甚至有一部分更加清晰,他只需要跟着医生的治疗走,多拖几天,就一定能想起事情的全部。

比如,让他辗转反侧自责的人是谁。

比如,哀求他信守承诺的人是谁。

又或者,他为什么突然追着封琰了。

所以他一直在“配合”医生。

治疗的时间眨眼就过去两个月,这两个月里,阮黎每天做的就是放松心情,和医生聊天,偶尔还要接受一下催眠,随着治疗的深入,阮黎的状态也比之前好很多。

他再没有在深夜惊醒,也没再说过那些在别人听起来十分不着边际的话,他又恢复了从前那样。

已经入冬。

别墅外面被薄雪点缀,只有一层层白,也足以令人惊艳。

别墅内气氛紧张又期待。

今天是阮黎结束治疗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