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兆赫不动。

两两僵持着。

紧接着,书房的门被推开一条缝,还藏着半张脸,半张嘴憋憋屈屈道:“我听见叫我名字了,要我进去吗?”

“……进来。”黎质说着顺带看一眼黎兆赫,后者无奈,只好抬脚离开。

经过阮黎时,两人还明目张胆的勾了勾手。

黎质有些头痛,大概儿子迟来的叛逆期,他竟然很兴奋。

“伯——爸爸。”阮黎站在他书桌前,挺着比同龄人要单薄地身板,再加上那张怯生的脸和水润的眼……

黎质,消气了。

“算了,不想治就不治了,回去休息吧。”黎质朝他摆摆手,不愿再多说其它的了。

啊?

阮黎眨眨眼,就没啦?

刚刚训斥黎兆赫的态度呢?

“谢谢爸爸。”阮黎赶紧道谢,然后轻手轻脚离开,还贴心地把房门给带上。

之所以突然改称呼,不是他投机取巧,只是已经收了黎母给的传儿媳的宝贝,既然被承认是家里的一份子,就该改口的。

而且那份礼物可比几十万的改口费要贵多了,当然他是不会卖掉的。

他刚出去,就被人从身后抱住,黎兆赫低声询问:“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说你什么了?”

“什么都没说我,就让我好好休息。”阮黎微微昂头看着他,眼底尽是笑意,“爸爸很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