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珏虽一句话都没说,但梁帝本就不喜他,见他和梁琮一起,自然也是看不上的。
“二哥三哥也很担心父皇,先前都是母后跟着侍疾,方才回宫里休息。”梁玖说。
梁帝闻言脸色再次沉下去,他自然不信他们是为了照顾自己,无非就是怕他醒来罢了。
康子仁说他身体内有微量毒素,这毒是谁下的目前暂不知晓,但无非也就是那几个罢了,只是他这身体怕是大不如前了,无论如何,都要撑到北阙离京。
“那蜜饯呢?”他问。
梁玖立刻命人拿来,然后递给梁帝,梁帝拿起一颗蜜饯沉默半天,突然笑了:“朕这一生,鲜少吃这玩意儿。”
说完还是放进了嘴里。
“这蜜饯是何处得来的?”
“父皇吃着喜欢就好。”梁玖没敢说。
梁帝心里却有了计较,他看了一眼周荣宝,后者立刻会意,默默退出去了。
“这些时日,你暂且无需在朕这里伺候,去驿馆那边看看,北阙究竟如何打算,若兵不血刃最好。”梁帝沉声叮嘱着。
“儿臣明白。”
梁玖明白了他的意思,且父皇中毒,此事不易走漏风声,眼下还是外患要紧,得先将北阙打发走才可。
他应完便匆匆离宫了,眼下将北阙处理好才是最要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