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也在啊。”他低声说着。
“儿臣方才去御膳房为父皇端药,已经晾过,儿臣伺候父皇用药。”梁玖说着便亲自端着药碗坐在床边,“这药苦涩难忍,儿臣特意命人带了些果脯蜜饯。”
梁帝撑着坐起来,他接过药碗,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良药苦口。”
“可是九弟心性软弱怕苦,才觉得父皇也如你一般?”梁琮面带微笑,只像是普通兄长打趣弟弟一般说着。
梁玖没说话,悄悄打量着梁帝,见他始终皱着眉,便知道梁琮这话说进他心里了,上位者最是好强,自然也不愿意别人弱看了他,梁琮这上眼药的话,却是上到点上了。
可梁玖既然让人备了,就绝不会任人宰割。
他立刻跪地,掷地有声道:“父皇明查,儿臣绝无此意,正因知晓良药苦不堪言,儿臣才特意备了蜜饯,父皇是天下万民的君,却也是儿臣的父,身为儿子,心疼父亲,恨不能替父受病,只能在这些小事上为父尽心。”
梁帝将汤药一饮而尽,紧皱的眉头微微松开,他将碗递过去,问道:“你如何知晓这汤药苦不堪言?”
“这……”梁玖微微迟疑。
“陛下有所不知,方才取药是奴才跟着去的,九皇子以身试药,待药凉些才送来的。”周荣宝立刻说道。
闻言,梁琮与梁珏对视一眼,知道这眼药是白上了。
梁帝点头:“行了,朕这里用不了这么多人伺候,老二老三,你们先回去吧。”
“父皇——”
“二皇子,奴才送您出去。”周荣宝做了个请的姿势。
梁琮立刻看向梁帝,见他神情冷淡,并不曾施舍给他一个眼神,就知道父皇这次是真的铁了心了,他只能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