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没人了。”夏柳进屋低声说着。

“看样子是九皇子那里过关了。”洛知栩手拿金叉,戳弄着那些果脯蜜饯儿,他那位舅舅是何心性,他活了两辈子,早就看的透透的。

夏柳瞭然:“可见陛下对九皇子十分满意。”

“满意又如何,只要他一日不能登上那个位置,就随时可能发生变故,不过如今北阙还未离开,陛下定会先稳住朝臣,想来这段时日就会想办法打发北阙走了。”洛知栩吃了几颗蜜饯。

伊江月这几日一直都在驿馆,先前两位使臣已经被她遣送回去,若非此事,她也无需收敛锋芒,如今听闻梁帝病倒,她立刻便修书一递了出去。

因知晓皇室会派人查书信,她还特意用的密语,却不知道书信刚出驿馆,就被摄政王的人截下送进了宫,顺便伪造了一封送了出去。

“梁木已倒,可行。”

梁帝经过秦御的一番解释,成功看懂上面的字样,他忍不住冷笑,北阙这是当他死了吗?!

“摄政王如何看?”梁帝问。

议事殿内心腹朝臣皆在,但他还是选择先问秦御。

秦御冷声:“北阙不臣之心昭然若揭,臣以为边地军队可立即出兵,也该让他们瞧瞧大梁的铁骑,是不是他们能应对的。”

“诸位爱卿以为呢?”梁帝问其他人。

“陛下,北阙屡次在边地生事,百姓民不聊生,若不给些颜色瞧瞧,怕是要以为咱们大梁怕了北阙!”

“北阙要趁乱犯上,挑衅陛下,陛下断不能轻轻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