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树抿唇不说话了,若是冬藏在,肯定会让他直接去找母亲要。

明明都是吃洛王府的饭,冬树调教的就是要比冬藏聪明隐忍。

洛知栩将私房放好,淡淡瞥了冬树一眼,冷声道:“跪下。”

早在梨园时他就知道得有这么一遭,自然不会惶恐不安,甚至已经认命,只是他没想到洛知栩知道会比他想像的早。

洛知栩也沉默,他会知道,自然是有前世记忆的缘故,否则一样米百样人,他也无法从性格方面辨识这些。

何况,他不是不辨是非之人,他比冬树更明白,他存在的价值到底是什么。

“递过消息吗?”他微不可察地叹叹气。

“奴才是少爷的奴才,没有少爷的命令,奴才什么都不会做!”冬树说。

洛知栩撩起眼皮看他:“这话说的不老实。”

“……请少爷责罚。”冬树跪地磕头,恨不得将脑浆都磕出来。

“滚出去,最近别在我跟前晃悠。”洛知栩蹙眉,低声骂着。

冬树愣了愣磕头离开了,只要少爷没有明确将他赶出府,那他就还有再伺候的机会。

洛知栩身边便再次由冬藏近身跟着,这小胖子还挺义气,明里暗里为冬树说了许多好话,估计是以为他做事不好,所以才受责罚。

他自然不会理会小胖子,他这样做,可不单单是为了惩罚冬树,也是为了给那人瞧,许多事,他主动,和对方主动全然是两个意义。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