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秦御便乘着月色来赴约了。
洛知栩穿着里衣坐在榻上,面前的小桌上还放着几本种类繁杂的书,秦御从容不迫地坐到他对面,晃了一眼,发现有几本是律法和医书。
“烛光有些暗了。”
声音在面前响起,洛知栩这才从书海中抽身,他抬头:“你来的有些——屋外下雨了?”
他发现秦御的衣裳有些湿。
“小雨,入夏了雨水都变多了。”秦御说着和他对上视线,“你知道了。”
洛知栩合上书本,随意丢在一边,拄着下巴轻笑一声:“是王爷失算了,你瞧瞧冬藏,再瞧瞧冬树,便知道我为何会发现了,我洛王府的下人,就没有他那样的。”
“此事是我不妥,我要如何做,你才能原谅?”摄政王从善如流道歉,丝毫不觉有失身份。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已然摸清洛知栩的脾性,不管什么事,先道歉,就一定有商量的余地,若是梗着脖子故作深沉,那是要被记恨死的。
出乎意料的是,听他这么说,洛知栩脸色稍微和缓了些,但神情有些不悦,像是在等他主动给歉礼似的。
摄政王轻咳一声:“我库房倒是有许多物件,若你得空,我带你去挑挑?”
“我要你那些东西做什么!”洛少爷快要憋不住笑了,里面一定有很多宝贝!
但这并不是他的最终目的,因此,忍痛拒绝。
秦御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默不作声从自己袖口中拿出一枚令牌,煞有介事道:“倒是有块能调令钱庄的牌子,能动我名下所有产业,只是洛三少爷家底丰厚殷实,应当是瞧不上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