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知栩却突然问道:“你去哪买的?”

“陶记。”冬树不知他问这一出是什么意思,“可是少爷不喜这家?奴才立刻去换!”

“陶记离这里有段距离。”洛知栩淡声说道,抬头看了冬树一眼,“下去歇着。”

冬树还想说不累,可接触到洛知栩那漫不经心的视线时,后脊背都冒了冷汗。

陶记离这里有段距离,用走的这会不可能来返,用跑的,他却呼吸平稳,连发根都没湿,怎么看都不太正常。

他动了动喉咙,将话断回喉咙里,默默退了下去。

夏柳看了他一眼,心中瞭然。

在梨园听过曲,他们又去酒楼吃了午饭,在外玩了整整一日,直到日落黄昏,洛知栩才带着薄醉回了府。

“怎的还在外吃酒了?”梁雪虞手直痒痒,这若是幼童时,当真是恨不得照着他屁股给两巴掌!

“没醉很了,晚膳别喊我了,想去休息。”

“冬树冬藏,扶好少爷。”

洛知栩回到屋里,便露出清明之态,他开始翻箱倒柜扒拉自己的家当,钱到用时方恨少,便是如此。

洛王府银子多的数不清,他每日需要直接去账房取就成,可他自己的私房却不多,堂堂洛王府小少爷,还没到变卖自己珠宝的时候。

得想个办法。

“少爷,您这是点什么呢?”冬树轻声问道。

“银子不够。”洛知栩说着看向冬树,他银子是不够,但有个人银子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