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御默然片刻,旋即颇有些无语地看着洛知栩:“你这般脾性,怕是得罪人如何死的都不知道。”
“……王爷这话说的好笑,许多人,也并非是我不做某些事就不会得罪的,这朝中风云,洛王府不能独善其身。”洛知栩语气有些凉。
偏偏他找到秦御,就是为了能让洛王府独善其身。
秦御听出他言语间的难,也赞同洛知栩的话,朝中别有用心之人甚多,连他都不能幸免,更何况是别人了。
他有些狐疑地看了一眼洛知栩,依旧不明白他为何性情大变,他哼笑道:“本王倒是开始好奇,你为何突然这么厌恶梁琮了。”
“这些和王爷没有关系。”洛知栩警惕地看着他,生怕他会以此作为要挟,逼迫自己说出口。
但秦御显然不准备这样做。
秦御听他这般说,也只是乏善可陈地点点头:“这倒是,那本王就不多问了,你来日可别忘了许诺本王的事。”
“自然,只是王爷也要做到自己该做的。”
两人对视,一步也不肯让。
站在旁边看着的冬树觉得,如果再这样下去,这俩人都能瞪出火星子了。
秦御勾了勾唇,约莫是觉得有些无趣了,便带着人起身离开了,只留下洛知栩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想,如果秦御的眼神也能杀人,大概大梁就没几个能活命的。
洛知栩静坐着思考,伴读这种事前世也有发生,那时他央求家中要去做梁琮的伴读,梁琮纵然有诸多不耐,却也只能忍着,今生洛知栩不做伴读,梁琮身侧就没有伴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