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倒是都有迹可循,但这对洛知栩来说不是好事,他需要颠覆前世的种种。

今日进宫都是为了先熟悉一下,第二日便开始正式授课了,一大早,洛知栩就被冬树叫起来,不慌不忙地去了书房。

书房内,夫子坐在最前,布置一些读书习字的课业让他们自己完成,就不再多管,即便如此,书房内的气氛依旧很安静。

只是人人身侧都有书僮帮衬,倒是衬得洛知栩只身一人有些孤独了。

下课后,他利索爬到窗户边,早就等候多时的冬树,立刻将带的点心吃食递给他,冬树不忘询问:“少爷可觉得夫子讲的东西难?”

“瞎听听罢了,不觉得有多有趣。”洛知栩说,“这红豆酥好吃。”

“那您也少吃几个,再有一节课就下学了,到时候再用晚膳。”冬树怕他吃多了不好消化。

洛知栩心中有数,却也不忘打趣冬树:“从前怎的没发现你比冬藏伶俐?近日定是偷偷补习过!”

冬树起先被他的话惊到,但看到洛知栩那无谓的表情,就知道是对方随口说说的,便也随便说了什么搪塞过去。

洛知栩爬在打开的窗子处,冷不丁就听得屋内有争吵声,他扭头去看,就见两波人隔着过道对峙这,明显的谁也不服谁,前面坐着的夫子谁也不敢得罪,装傻充愣地躲着去了。

他本不准备管这些,偏偏又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郑彦书你什么意思!”

“我说的很清楚,洛三少爷虽是行迹恶劣,但他敢爱敢恨,我很佩服,这又有何错?”被唤为郑彦书的,也是毫不留情地回呛过去。

“我看你也是断袖,才觉得他敢作敢为!你们这些不知羞耻的断袖!”武岳有些难以自持地大喊着,“谁不知道洛知栩觊觎太子,你说这些分明就是侮辱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