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没有说你吗?”秦御老神在在地坐着椅子上,微微侧头睨了洛知栩一眼,活像是在说他没眼力见儿。

洛知栩:……他收回“秦御很不错”这句话。

洛知栩微笑:“是,明白了。”

“这是你与本王说话该有的态度?”秦御嗤笑一声,目光落在梁琮身上,“本王还有几句话想和洛三少爷单独说。”

梁琮立刻会意:“是,今日诸位进宫都辛苦了,御花园花开的正好,可前去观赏。”

给台阶不下的都是蠢货。

自然没人敢反驳,一群人急哄哄的来,又灰溜溜地离开了。

冬树这才又去搬了把椅子,放到洛知栩面前,小少爷刚睡醒,又站了一会,莫名精神了很多。

椅子放的很微妙,和秦御紧挨着,没有一前一后的尊卑分明,他在夸奖冬树,比只会“少爷少爷”叫他的冬藏机灵多了。

“王爷有什么话要单独与我说?”洛知栩慵懒地翘着二郎腿,纨袴气质尽显,着实有些狂妄。

秦御侧目而视:“少与太子来往。”

“你也瞧见了,今日是他来找不痛快的,若你没来,他再多说两句,落在李湘源脸上的巴掌,也会落到他脸上。”

听听!

听听这狂妄至极的话,竟还想着和太子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