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说白瑜年没有发,发了,很多,上千条。

但另一个联系人的却要更多,晃眼地横在聊天框第一位,晃得沈朝眼睛疼。

是宴雪然。

从日期上看,截止今天,对方还在给他发着信息。

宴雪然果然没有死,沈朝心里怪异地松了一口气,但这感觉稍纵即逝,沈朝没有去点开,也没有去删除,而是往下翻了翻。

日期都在他刚死的一个月内,之前的画室学生,还有大学同学室友,好些个在聊天框发了大哭表情。

沈朝说不上心情的复杂,更深刻地认识到了“沈朝”在世人的眼中已经死去了的事实。

但还没有被遗忘。

傅斯言在一旁喊他名字,两人挑着日期看了半天,决定这天去领结婚证。

男人已经提前叫好了造型师,不过两个人都长得好,傅斯言不用说,沈朝也是有一副叫旁人久看几秒就会忍不住脸红的相貌。

意外的相配。

结婚证打得很快,鲜艳的红本子,打开来是里面的红色背景照片。

傅斯言难得在外人面前带着笑,沈朝也是,嘴角稍稍翘着,眼神克制地没有往旁边人打量。

或许是幸福会让人显得格外上相,沈朝从没觉得自己这么好看过。

他拿着结婚证反复地瞧,拍给了家人小群,但没有在楚朝的朋友圈发。

楚窈珠已经不怎么生他气了,还夸照片拍得好,看起来就是蜜里调油的小情侣。

楚琅没有发表感想,只是引用他妈的话,发了个“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