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把聊天记录拿给傅斯言看,就瞧见男人在手机屏幕上敲敲打打,配图是他们的结婚证,不过文案可能没有想好,才华横溢博识多才的傅教授也不免在这件事上万分纠结,发出键迟迟没有按下。

沈朝想了又想,登上沈朝的旧账号,选中两人动态可见,没有配文案,就那么把结婚照片发来出去。

他发完,就迅速地退了账号,继续回到楚朝的世界里,和傅斯言笑着说婚礼场地的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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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雪然刷到了这张结婚证,觉得自己陷在深入骨髓的寒冷之中。

白瑜年对此倒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应,他轻车熟路地找人去把这张照片里傅斯言的脸换成自己的,衣服也换了,他才不爱穿这种上了年纪的男装。

换完后就喜滋滋地看着照片上的人。

沈朝笑得那么开心,这笑容简直是有传染性,看了一会白瑜年也忍不住支着嘴角。

哥哥还活着、甚至还很幸福。

白瑜年已经不怎么去回想那一日接过沈朝骨灰去给哥哥举行葬礼的场景了,哥哥墓碑上的那张照片,如今看起来好像也没有结婚证上这个笑顺眼。

哥哥死了,还是哥哥完好着和别人结婚。

参加哥哥的葬礼,还是哥哥的婚礼。

两者相取其轻,白瑜年自有判断,年轻男人撑着腮出了会神,想着要不要给哥哥送新婚礼物。

他想啊想,想了半天居然是把自己送给哥哥,白瑜年情愿做小的,实在不行,男仆也行。

但这说出来肯定要遭打,哥哥指不定会觉得他幼稚,他都二十七岁了不是吗?

白瑜年又把那个动态拿出来瞧,这次一看,上面赫然多了个来自宴雪然的点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