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过得太苦了,这段时间他一定很为难。过去的事情斩不断,还有现生的一些事情。

白瑜年知道了秦家和哥哥的联姻的小道消息,好多人都说两人之间没有真感情,一个是被迫,另一个也不见得是自由。

虽然很想去把这些闲话当做是事实,可白瑜年骗不过自己,他对沈朝太过了解——

哥哥一定是真的喜欢那个人的。

沈朝看着脾气温和,有些事情却格外的犟,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摆布的性格。

白瑜年心里涌起万般怜惜,是他没有用,他觉得自己是对哥哥最好最完全的一个人,可他没有用,做不了让哥哥喜欢上他。如果他再有用一些,那些坎坷与伤害沈朝根本不会经历承受

不怪哥哥,都怪他。

白瑜年多么想告诉沈朝,那些过去都太沉重,背负着如此负担,往后生活哥哥也不会过得太轻松。

他想,哥哥要一直开心。

直到沈朝醒来,白瑜年也没有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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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墓园回来,沈朝和傅斯言提议婚礼提前。

哪怕不提前,他想先去领个证。

傅斯言当时没有异议,男人嘴边惊喜漾开,很快取得了楚家人的同意,婚礼决定在初夏进行。

沈朝那段时间都不敢回楚家,怕楚窈珠骂他,更怕楚琅瞧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