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这双腿就是那么搭在他腰间的,要垮不垮,虚虚地勾着他,沈朝那时表情也像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引诱着他来采摘……
白瑜年一个晃神,就那样直挺挺摔到了地上。
“咚——”一声。
“怎么这也能摔?”听到声响,沈朝回头趿着拖鞋要来拉摔地的人起身。
但倒地的男生不领好意,犹在一瞬不瞬盯着面前笔直的长腿看。
下一秒,白瑜年感觉自己鼻子热热的,似乎有什么液体流了出来。
身前的沈朝惊慌失措:“你怎么流鼻血了?脸也没砸地啊。”
白瑜年支支吾吾着不说话。
等到两人手忙脚乱换好衣服和床品,白瑜年红着脸端着泡内|裤的盆子要去洗时,沈朝才出声:“你泡着吧,明早洗。”
“哥哥你要忘记这件事…”回到被窝后白瑜年也不安定,在沈朝耳旁小声地请求。
但在察觉到哥哥身子悄悄离他远了几公分后,他又开始忍不住神伤起来。
哥哥是在嫌弃他吗?
可是梦里的哥哥好会扭,缠着他的时候表情也那样放|荡。
白瑜年是不想用这样的形容词放到沈朝身上的。
可仅仅这么一想,少年身|下便又有蓬勃欲飞的征兆,他只能紧张蜷缩起身,往沈朝那边蹭去以寻求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