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想到自己也会那样,变成一个对哥哥充满下流欲|望的人。
从梦里惊醒的时候,白瑜年面色还犹有一丝茫然,月光下薄皮的红脸和红耳根烫得他脑袋都有些发晕。
明亮的月光似流水一般泄进屋子,高高照在天边。
白瑜年捂着脸含羞带怯地去瞧身旁的男生,与沈朝对上视线。
“哥哥”他声音一下干巴巴的,带着点被捉了个正着的慌乱,他没想到沈朝已经醒来,更不知道沈朝是何时醒来。
只能不知所措地微弓身子,试图将自己变成个煮熟的虾仁。
白瑜年羞答答地将头死死埋在被窝里不肯出声。
“先去换条裤子吧,”寂静声中,沈朝或许也有些尴尬,“我来换床被。”
白瑜年脸更红了:“我没有那么多的没有弄脏被子……”
但一切的狡辩在对上沈朝泛红的面容后,白瑜年又忽然变得硬气起来:原来哥哥也在害羞啊。
他心里忽涌起点甜蜜,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赧,心跳得如鼓震鸣:“…哥哥你挡我我下床了。”
沈朝掀开被子,蹬上拖鞋下床,给他让开一条道。
白瑜年还在小心翼翼将自己挪到床边,一抬眼就瞧见沈朝在一旁躲避着他的目光,但视线再一往下,白瑜年不动了。
沈朝穿的短睡裤,那点长度堪堪只遮住臀|部,露出有些肉乎乎却很匀称的腿根,而其下的两条腿笔直修长,在月色下白皙漂亮得不得了,像含了满屋春光,尽聚在那双腿上。
“哥哥,走开。”白瑜年觉得脸已经烧到无法感知,或许头顶都已经开始在冒热气。
梦里的场景在看到实体后便一瞬具现化,那些刚刚一开始没记起来的画面此时开始在脑海里纷纷杂杂地闪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