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闻到哥哥的味道更昂扬了怎么办?

白瑜年更加苦恼。

心里含羞带怯地思虑了半个晚上,也足足忍耐了半个晚上,直等到天都快亮了,他才下了决心,抓着枕边人肩膀晃了晃。

“哥哥,哥哥。”声音提高了些。

沈朝终于被唤醒,盯着对方犹在迷蒙的睡颜,白瑜年心里惴惴不安。

但另一种跃跃欲试的希望却在他心间悄悄发芽,他扭扭捏捏地凑到沈朝耳边,小声问道:“哥哥,我好难受,你可不可以帮帮我?”

沈朝拒绝了。

男生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不可置信的,说话时连语气都在抖:“你说什么?”

“想都不要想。”沈朝拧着眉又这么说。

白瑜年眼里含上泪,眼珠被雾气蒸得乌润明亮,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想都不要想。”沈朝又说了一遍,说完仍不解气,还生气地伸出腿,隔着棉被重重地踩上白瑜年的腿间。

白瑜年原先那点还要哭不哭的泪花一下哽住了,话也结巴住了,反复张唇但讲不出一句话来。

哥哥的腿那么白,那样光滑,用了点力道踩上他时,白瑜年只觉得好像被踩上了心口,心跳也一下响得锣鼓喧天,震得他耳膜都在发疼。

沈朝还在不以为意地继续往前轻轻踢着,似乎是带了点惩罚他意思在的。

白瑜年喉结重重滚动,喉间也一瞬灼热起来,像是很口渴似的,一动不动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瞧。

哥哥的脚踝好细,也好白,他原来一只手就能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