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晚是不是可以和哥哥一起睡,去照顾哥哥呢?

白瑜年心里甜蜜蜜的,想起自己曾和沈朝最亲密的那段时间——

沈朝那时候真把他当作了弟弟,对他那样关照。

可白瑜年却恰相反,他在那段时间心思蜕变,不肯再满足与沈朝的关系。

于是他变成毒蜘蛛,吐出道道丝线,意欲将沈朝密不透风地包裹住。

但宴雪然来了,沈朝的目光不再那样全心贯注地投向他,而是分给了另一人。

哥哥脏了,被宴雪然弄脏了,白瑜年心里怨恨又恼怒:哥哥以后还会再属于他一人吗?

心里横生出的密密麻麻慌乱,还有一种更为浓烈的心痛,让白瑜年彻底慌了神。

不会、不会的,哥哥不会对他那样绝情……

白瑜年勉强安下心神,又死死盯住怀里熟睡的男生。

哥哥有着自己难以意识到的美丽——沈朝眉毛细细的,像远山,眼睛很润,像黑珍珠,看人的时候总像含着情,皮肤也白,像透粉白珍珠……白瑜年总觉得哥哥是自己见过的最好看的人。

但沈朝总对自己一无察觉,白瑜年从不敢告诉对方,有时候沈朝穿的少了一些单薄一些从他身旁经过时,他的神思也是要被牵引住的。

就像那一天,第一次梦见哥哥的那一晚。

白瑜年是不知道沈朝的青春期那时候是如何度过的,但他初来乍到时,情形却不太美妙。

生物课上老师曾三言两语地带过,更多的了解还是来自于班级里那些个同龄的男生们。

白瑜年对此的印象是肮脏的,像厕所里的马桶,充满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