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唁的人群走近,静静地看仪式的进行,土坑已经挖好,神父在一旁低低的祝祷,随着最后一句“安息吧,让我们最后再看看你…”后,便是棺木入|穴。
骨灰盒已经放进了棺材里,里面还摆着一些其他的东西,什么常用的画板、死者当年的学生证,还有一些衣物等等。
那张遗照也被放了进去,照片上的人还在微笑着看向外面,眼里仿佛都有着晶亮的光。
亲手将骨灰盒放进去的白瑜年喉咙里发出一声悲鸣,甚至是有些歇斯底里的,秦朔没去安慰他,他隐隐有些担心。
有什么情绪从他心头一闪而过,不过那情绪实在太陌生,他抓不住。
丧葬人员抬起棺盖,正欲阖上棺木,人群后方却传来点动静,白瑜年向身后望去,看见人群中让出一条道,给来人进来。
来者不善,虽然用这样的词来形容死者的未婚夫不太礼貌,但当男人走至跟前时,无一人不惊讶于眼前人脸上那点冷淡表情。
旁人跟着围了上来,看宴雪然颀长身影与棺木离了两米多远,眼神也不落上去。
他声音很清晰,犹如人鱼一样的优美声线缓缓响起:“白瑜年,你也在陪他们做戏?”
跪坐在墓前的青年微微抬头,撑地站起身,他面容已经哭得格外狼狈,并不复往日被粉丝称为“瑰宝”“伟大”“天花板”的美丽姿态。
视线悠悠的停在疑问的男人脸上,很快,青年脸上涌起明显病态的怨毒神情。
“贱人,你这杂种,遇谁都克的贱人…”往日与宴雪然传言暧昧的青年此时口里一个一个蹦出极恶毒的词,更甚要冲上前对被辱骂的人动手。
围观的人反应不了状况,只好上前拦住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