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朔陷入空落的神思中,在心中默默埋怨:为什么要去喜欢宴雪然,那样义无反顾地待在这样一个冷情冷性的人身边,最后落得了这样下场,会不会后悔?

如果那时候…

他身形微微晃动,红了点眼角,不敢再去设想当年。

身旁的白瑜年犹在紧紧抱着骨灰盒出神,不愿将骨灰盒交由工作人员,办事的人劝道:“时候不早了,我们该让沈先生下葬了。”

墓园早已定好,是京市有名的风水地段,据说托葬在此处,下辈子可以投一个好胎。

到墓园的时候已经临近傍晚,血红的夕阳横在天边,远远望过去,似乎是一滴血红的泪。

死者的未婚夫还没有来。

快要起棺下葬了,白瑜年终于将怀里的骨灰盒放下,只是目光眷念地盯着那小小的盒子瞧。

青年喃喃自语:“哥哥,你会回来看我吗?”

秦朔目光钉在那小小的盒子,沉闷的颜色,上面花纹并不多,甚至是称得上简朴。

他心里总觉得,沈朝会不喜欢这样的颜色,青年虽然是性格无趣的人,但不应该躺在这样落寞的木盒中永眠。

好简陋的骨灰盒,沈朝就在这样小这样狭窄的盒子里吗,秦朔不太能想象这样的场景,觉得眼睛都刺痛了起来。

办事的人上前催促,说天不早了,再拖下去就要到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