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连忙扶住他。
须臾,少年眼巴巴的盯着她道:“……小姐,你先前说,我们冬至可以一起吃饺子,可以立冬的时候就吃吗?”
殷知意:“……”大馋小子。
但是这种她能答应的简单要求,她当然是答应。
毕竟,她感觉现在的燕时满表现出来的有点像动物应激后的反应。
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心绪不宁。
她不想他每天都处在精神紧绷的状态中,那样太累了。
殷知意出了房门,手腕上的锁链碰撞间叮叮作响。
少年目光追随着她,被褥之下的手死死掐住那支未送出的骨簪,簪尾已经沾上了新鲜的血渍。
胸口被他用纱布死死缠住的伤口,在不断的往外渗血,他似乎是再也抑制不住,裸露在外的皮肤再次泛起墨色的纹路,几息后,煞气被强硬的压了下去,少年猛的吐出一口血来。
这具身体就像是破布娃娃般,千疮百孔,正以难以想象的速度衰败下去。
但少年面色却红润了几分,就像是濒死之人的回光返照。
今年的雪下的格外早,在燕时满病好之后,殷知意又被牢牢的锁回了屋内。
但这次,她却少了抵触情绪,只是多叹了两口气。
某天早上起来,殷知意推开窗,一股寒气铺面。
她抬头,眼前白茫茫一片。
下雪了!
她伸手去接雪花,窗却被一只苍白的手关上。
“会着凉的。”少年从身后扣住殷知意的手腕,额头抵在他肩上轻蹭,眼神却阴沉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