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知意手里端着刚熬好的药,站在房门口。
垂眸间,她目光落在手腕处的银链上,燕时满在上京的时候也经常会买这些首饰给她,但好像都没有这个这么精巧。
上回中秋夜给她时,她没有细看。
现在看,倒是觉得这铃铛上镂空的图案,有点眼熟。
正当她准备再看看。
砰——
房内突然响起瓷器碎裂的声音。
殷知意推门便见少年半伏在榻边,苍白的手指抓着案几边缘,茶盏碎在青砖上。
“别动!”她一个箭步冲上前扶住他,眼底是藏不住的心疼。
凑近少年,她嗅到一股浓厚的药香,就像是被腌入味了一般。
不难闻,但味道实在是有点重,天天闻这味道,殷知意都觉得自己嗅觉迟钝了几分。
少年掌心冷的吓人,睫毛上挂着疼出的生理性泪水,高烧让嗓子多了几分沙哑。
殷知意给少年倒了杯水,又将他好好的安顿在床上,药也递到他嘴边:“快喝。”
少年小口小口的啜饮着,垂下的睫毛遮挡了他此时的目光。
殷知意忽而发觉少年左侧的头发似乎缺了一截,虽然混在长发里并不显突兀,但她还是随口问了嘴:“你这侧的头发怎么了?”
少年自然而然道:“上次熬粥,烧火不小心碰到头发,就干脆剪掉了。”
殷知意嘱咐道:“烧的还挺多的,下次小心点。”
说着,将药碗收走。
“咳咳……”原本躺下去的少年,忽然伸手攥住她,他剧烈咳嗽,指节发白。
殷知意见他这么激动,还以为他要说什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