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知意试图说服燕时满:“可这是冬天的第一场雪,我想看。”
“在屋内看好不好?我来给小姐挽发。”他突然放软声调,但说出的话带着不容抗拒的偏执,睫毛垂下时,挡住眼底翻涌的占有欲。
殷知意能明显感觉到最近燕时满的变化,她皱眉:“你最近怎么了?”
她发现最近的燕时满越来越奇怪,晚上甚至不睡觉,就静静的坐在床边看着她。
殷知意被吓了几次后,现在只剩下疑惑。
其实自从上回中秋夜后,她认真思索过。
忽然惊觉——
她对燕时满好像一直都太纵容了些。
原本她以为是感激,又或是怜惜。
但仔细想来,她在看见燕时满受伤时,紧张到呼吸不过来,每次擦药她比燕时满本人还要上心,后来在她发现燕时满装可怜示弱欺骗她时,第一反应是心疼而不是生气……
这些本能反应,真的是感激或是愧疚能做出来的吗?
她身后,少年声音闷闷的:“我就是担心,小姐会不会在某一天,突然消失不见。”
透过铜镜,殷知意看见他低垂的眉眼。
心绪乱了几分。
像是为了验证什么,她忽而转头,伸手捧起他苍白的脸,在他嘴角落下一吻。
唇瓣相贴的瞬间,少年瞳孔骤缩,手中发簪掉落在地。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他。
他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直到殷知意轻轻的咬他的下唇,他才猛的反应过来,然后开始近乎暴烈的回吻。
喘|息间,少年哑着嗓音轻唤:“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