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兔子依偎纠缠着朝前,最终没入黑暗。
……
深夜,燕时满解开衣襟,露出苍白的胸膛。
桌上的匕首闪着森寒冷意。
他一只手顺着肋骨游走,在摸到最靠近心脏处的骨头时,忽而低笑起来。
刀尖刺入皮肉,鲜血顺着肌理蜿蜒而下,像一条猩红的小蛇,少年额角渗出冷汗,嘴角却扬起病态的弧度。
他要的从来就不是小姐这段时间的陪伴,他要的是两人永远在一起。
不管以哪种形式,两人都必须纠缠在一起。
他动作极慢极稳,刀刃贴着骨膜游走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直到一节莹白的骨脱离躯体。
染血的指尖颤抖着抚上雕刻工具,血珠滴落在掌心,像镶嵌着的红宝石……
不知过了多久。
少年看着那截骨簪,痴痴的吻了上去,鲜血染红唇齿,他低声呢喃:“……从此以后,它能代替我日日抚过你的青丝。”
北雁南飞,气温逐渐走低,树上满当当的柿子没多久就空了。
殷知意搓了搓畏寒的手,发现自己这具身体最近更虚弱了。
但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先病倒的居然是燕时满。
唯一的好处是,她手腕上的镣铐链子变成了加长版的。
燕时满高热了整整两天。
殷知意急的不行,她想给他去找大夫,但少年很坚持,只是小病,熬熬就行。
她没办法,只能是把她先前风寒剩余的药煎给燕时满喝。
好在第三天终于是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