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下一秒,就面色一僵。
他手腕上的红绳开始发烫,而后桃木红绳骤然变粗变大,像手镣一般反扣住他的双手。
不仅桎梏着他,还带着他整个人朝殷知意那边飞去。
空气中弥漫着几分危险的气息,一股淡雅熟悉的香味铺天盖地的压下来。
殷知意只觉混沌间自己似乎又回到了最初拜师的时候,每逢十五师傅抽查她的练习情况,她胸有成竹的念咒,但法器毫无反应。
于是越念越急,热得她满头大汗。
就在她念到第九十九遍时,法器终于动了!
但她身上一重,如同鬼压床一般,殷知意本能想要掀开身上的东西,两只手却犹如灌了铅,纹丝不动。
直到鼻尖涌上一股雪后松针的香味,如同炎炎夏日里突然迎上一股清风,殷知意拧着的眉才缓慢舒展开来,她下意识的靠了过去。
这像是一个冰床,适合让人躺着。
燕时满用力挣扎,修长如玉的手此时青筋虬起,但红绳却越束越紧。
感受到怀中的灼热,他浑身一僵,身形顿时如同一张拉满到极致的弓。
不禁咬牙切齿道:“殷知意!”
他想直接点了这红绳,但硬生生止住了,似乎是想到什么。
对上那双琉璃色的眸子时,他循循善诱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殷知意歪头枕着他的胸,眸中带着几分迷茫,低低的嗯了声。
“燕时满,你是&里面的……”
燕时满皱眉,听不清她到底在呓语些什么,但也并没有在这上面耽搁太久。
“你知道孔雀翎的下落吗?”
“孔雀翎?”殷知意只觉自己还是好热,含糊不清道:“不知道啊。”
紧接着,她嘴角扬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
燕时满心中顿感不妙,果不其然,一个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