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来往的商队在此休息。
小二见殷知意一直往马厩里看,笑呵呵的过来:“哎哟姑娘,天黑露水重快里边儿请。”
殷知意跟着他朝店内去,随口搭话:“你们这地方偏僻,生意倒好”
小二笑着道:“姑娘有所不知,咱们这从前可不景气。”
殷知意怪道:“从前不景气?”
小二:“嗳!这地界往前是辞玉台,往后是云桑城,大伙儿都愿意紧点脚程去城里休脚,都不愿意宿在这荒郊野岭的。”
殷知意指着外间的车马:“那如今为何又景气了?”
“说起这个,还要多亏了忘忧山庄数月前新开设的扎纸厂。”小二指着外面的货物,道:“您瞧,都是打那边来的。”
“他们要走水路,便只能在咱们这儿休息,方便明早赶路。”
殷知意一听是打忘忧山庄那边来的,想再多问两句,就听见后院那边管事的叫小二去给楼上的客人送酒菜。
小二高声应和,朝殷知意作了个揖,赔笑着离开了。
白芷行拿着刚开的房间号走了过
来,将手中地号房的令牌递给她。
因为来的迟,天字号的房间全都已经订满了。
就连地字号的房也只剩三间。
一个踉跄,殷知意只觉手腕上又涌起细密的痛感,她掀起袖子,看见手腕处的黑线又开始显露出来。
黑色的纹路在手臂上蔓延开来,每一处长出纹路的肌肤都好像被火灼烧一般
疼的她倒吸一口凉气。
腿一软,朝旁边倒去,白芷行眼疾手快的扶住她。
白芷行:“我扶你上楼。”
殷知意摇摇头,压下翻涌的痛感:“方才店小二说,住宿的商队是忘忧山庄那边来的,外面的马车里都是他们的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