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知意直接骑坐在了他腰上,纤长的腰带垂落在燕时满胸前。
燕时满被砸的脸色煞白,伤口崩裂开,鲜红的血洇湿了烟青色的衣袍。
他气的发抖,心中的屈辱比上一次被绑住用鞭子鞭笞的时候只多不少。
他就知道殷知意不会这么好心,先前竟然还冠冕堂皇的说这东西是用来保护他的。
燕时满眸色开始变红,周身漂浮起一层黑雾,黑雾盘旋在红绳上,似乎试图吞噬掉它。
殷知意坐着这冰床只觉凉快,一把摸上去不知抓住了什么东西,手感还挺润的。
她揉捏了两下,弹弹的。
直到体内的灼烧感慢慢降下,她的视线才开始聚焦,眼前的冰床开始逐渐变作燕时满的脸。
殷知意瞳孔骤然放大。
她还能感受到手中软软的触感,心下大惊。
她捏着的是……燕时满的耳垂!
在她的几番揉搓之下,玉色的耳垂被蹂躏的几欲滴血。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霸王硬上弓。
殷知意:?!
她朝下看去,燕时满的手被她的法器捆的死死的,甚至手腕处因为挣扎,磨破了皮。
血的殷红和皮肤的冷白形成鲜明的对比。
很好,还有道具。
【完了,我这是在把男二调戏了?!】
紧接着她就对上燕时满杀人的目光,房间内死一般的寂静。
仅仅是催动体内的力量,燕时满呼吸声都在发颤。
他眸子已恢复如常,若是今日之前,他会毫不犹豫的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