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娘子玩笑了几句,她素来是个爱做媒的,但也不敢大包大揽给顾文淮说亲。
大晋的婚嫁讲究一个门当户对,这顾家看起来门第不显,但他家的儿子实在出息,如今在东宫做事,她手头可难有与顾文淮匹配上的人。
她眼睛一瞟看见了孩子被一队身着红黑衣裳的公署官爷给拎回来。
为首的男子膀大腰圆,一派粗犷之气,将小孩往地上一放,大着嗓门喊道:“谁家的小孩?怎么没看住?”
刘娘子哎呦一声连忙起身跑过去将孩子搂在怀里,“你个小兔崽子,都告诉你不准乱跑!”
领头的一瞧是个妇人出来,他便叮嘱道:“近来发现有拐子,孩子可要看住了。”
说罢还蹲下来吓唬小孩,“小孩,你要是再乱跑可就有拐子来抓你。”
这人看着一派粗犷,却是个啰嗦性子,对着刘娘子又是一番叮嘱叫教训,叫她看住小孩。
刘娘子听的有些不耐烦,她敷衍几句后很快抱着孩子回了巷子口。
她家男人是在顺天府做事,对刑名公署有几分不满,平日里在家就带了几分出来。
这会被人一教训,她也来了轴劲,瞧了一眼公署官爷的背影,一扭脖子:“可真威风,你说说单独给他们分出来有个什么用,还不是从前顺天府的活儿,可是叫他们抖起来了。”
她听多了自家男人的抱怨,这帮子刑名公署的人真把自己的当天子使臣了!
只要是在京城大街上的事,是这个也要管一管,那个也要说一说,连人家酒幡摆的靠前都要管!
“得志猫儿雄似虎,败翎鹦鹉不如鸡!这会子抖起来,日后有他们的苦头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