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是不会威胁到太子的正统,会产生冲突的只有各种利益的分割,曲瞻需要在这种时候站在自己立场来做事。

要是曲瞻的分不清该如何做,那不需要户部尚书说什么,卢见宏就会先一步将曲瞻踢出户部。

曲瞻同样富有这样的政治智慧,他的祖父曾说过,每个臣子都有自己的价值,有时候并非忠诚才是价值,能力也是价值。

他如果不站在自己立场做事,就没办法一步步走上去,更加不可能成为太子倚重的臣子。

曲瞻随即火力全开,一口一个‘陛下’一口一个国库,连番的开始说服皇帝。

吱呀一声,门白打开,贺云昭脚下匆忙,她躬身道:“父皇,儿臣有事要禀报。”

曲瞻几人迅速行礼,“殿下。”

贺云昭略点头,视线从曲瞻身上划过,她轻笑道:“倒是巧了,儿臣前来也是为讲一讲这吃空饷的事,好好挑一挑蛀虫。”

这件事虽绕不过户部,但贺云昭并不愿意叫户部吃到最多的好处,以免户部为了银钱造假,倒不如引入御史台来监管。

李燧端坐龙椅之上,看着太子意气风发的展露自己锋芒,一言一行均为储君典范,不由得眼眶微红。

丰庆十七年,太子昭奏请立刑名公署,其署之职主司治安、察稽案事兼督门关,乃抽选数员以充任,朝官纷议,然百姓皆悦,其后力革积弊、涤荡歪风、百姓得安。

同年七月,户部请纠空饷,时左侍郎卢见宏闻之,心甚激切,员外郎曲瞻数忤太子,尊不以为意,犹气定神闲与之共议诸事。